册,既然你说我治死了你爹,麻烦你把你爹名字报出来,我去翻翻我的花名册。”
黑衣人眸光一闪。
他想再反驳,忽然脖子一阵痒痛,连忙伸手挠了挠。
此时,他没有将这些小细节放在眼里。
兴许是刚刚被什么奇怪的蚊虫叮咬了而已,他边挠边说:“我才不信你,你写的花名册可信吗?”
“取出来给本官看看。”刘大人瞥了一眼这黑衣人。
事实上,他隐约觉得这黑衣人有些眼熟。
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些黑衣人。
云轻歌给了如意一道眼神。
如意连忙点头,去把记录病人的花名册取出来,递给了刘大人。
“嗯,记录得相当详细。说说你爹叫何名字?”
黑衣人心下有点慌了。
本就是他胡诌乱编的事情,去哪儿说个名字出来?
刚要开口,忽然脖子又是一阵痒痛,他挠着挠着发现……皮肤挠破了。
云轻歌走向他,装作友好地模样将他扶起,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威胁:“你若是再抓下去,你的皮肤就会溃烂。从外烂到里,死了都没有人替你收尸。”
黑衣人浑身一震。
“倘若你说了实话,我可以考虑给你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