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目光寒冽地直视着云挽月。
这个女子,曾经是他心间最美好的存在,为何到了如今,却令他觉得陌生可怕?
云挽月神色清淡,却提起裙摆跪了下去。
她也不顾地面上的残渣碎渍,哪怕割破了衣裙和膝盖,她也没有一点变化。
“珏哥哥,我真的有难言之隐……你不能听那些外人议论就……”
话没有说完,忽然她就被夜天珏给狠狠捏住了下颚。
他捏的力道很大,恨不能将她下颌的骨头给捏碎了去。
伴随着他的手上劲力,她被迫抬起头来迎视上夜天珏那覆满阴霾的眼。
“云挽月,我已经分不清你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呵!不想要孩子是吧?用不着去偷偷摸摸买滑胎药!”
云挽月猛地抬起头看向夜天珏。
“珏哥哥……”
“来人,去太医院取滑胎药来,让太子妃服用!”
夜天珏说罢,拂袖就走。
云挽月眼底满是震惊,渐渐眸底浮上了泪水,一把扑上去抱住了夜天珏。
“珏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一定听我解释……”
“够了!”夜天珏一把拂开她。
正在气头上的男人一时没有控制住力道,竟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