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低下头继续练字，大抵是因为他的表情实在太过郁闷，她竟然觉得好笑。
鬼帝的马甲，他若是不肯直接说出口，她也不会主动戳破。
毕竟，他们彼此都存在秘密。
“你喜欢鬼帝？”就在她打定主意时，对面的男人冷不丁开口。
云轻歌被这一声问题给问的，差点要从椅子上栽倒下去，她惊悚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这都哪儿跟哪儿？
男人的面容都掩在了冰冷的银色面具下，目光犀利如刀，面具外的薄唇倨傲地轻抿着。
她挠了挠头：“王爷，你在吃鬼帝的醋？”
夜非墨：“……”他脑子有问题，自己吃自己的醋？
“不然，王爷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呢？鬼帝是恩人，怎么能说是喜欢这种肤浅的问题。”
看着女人一本正经地说这话，夜非墨有些郁闷了。
所以，她心底还是喜欢的夜天珏。
“练字！再说话，本王拔了你的舌头！”他心中戾气一升，呵斥完毕，低下头继续处理公务。
云轻歌也乖巧不再说话打搅他。
一个时辰后。
夜非墨抬头时，发现女子竟然趴在了桌面上睡着了。
“云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