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留,舍不得啊?回头还给你就是了。”顾思如挑衅般地抬了抬下颚,看着夜非墨,随即挽着云轻歌的手就走。
两女子离开,夜非墨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好像直到此刻才略微舒畅些。
顾思如这女人,真是会搅和!
……
“今日是阿墨的生辰,你给阿墨准备了生辰礼物吗?”顾思如将云轻歌挽着走到了院子里。
院子极大,尤其是靠近北院的地方还有一处极大的湖泊,亭台楼阁,鸟语花香,王府的布置古典而优雅。
云轻歌点点头。
“那就好。阿墨很可怜的,这么多年都孑然一生。虽说我是养大他,但他十二岁就毅然决然去从军了。那些年在外面吃苦,我这个做养母的,都看不见也不知道。”
云轻歌像个乖巧听课的乖宝宝,点点头。
她知道,顾思如是故意跟她说这些事。
顾思如希望她再多多了解一些夜非墨。
“阿墨不是外人所看的那样,他其实很敏感,很容易受伤。”
之后云轻歌就这么被顾思如拖着在这后院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听着顾思如说夜非墨小时候的一些小事儿,她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哦对了,小时候阿墨长得可俊了,有次皇上微服私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