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碎心的如妃,令她无语凝噎。
夜非墨扶了扶额,也是略显无语。
他目光一顿,落在她手中问道:“这是什么?”
女人纤细的手指还握着香囊与针线。
“哦,这是送给王爷的生辰礼物呀。”她笑眯眯地说,起身走到了他的身侧,将香囊递给了他。
夜非墨循着她手中的香囊看,略带几分嫌弃地说:“真丑。”
云轻歌也明白自己做的有点丑,可这么被嫌弃,她的心底那叫一个憋屈。
“既然丑,那算了,看起来王爷似乎并不喜欢。那我就扔了吧!”
她耗费了一天缝制的,竟然被说成丑,心底多少还是有些难过。她言罢,抓着香囊作势要扔,眼前黑影倏然一掠,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男人给抓住了。
“本王只说它丑,又没说不要。”
高大的男人站定在她的面前,劈手抢走了她手中的香囊。
云轻歌手中一空,香囊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她眨了眨眼,实在看不懂这男人的心思。
夜非墨将香囊置于掌心,眸底闪过了一抹清浅的笑意,再抬眸看向云轻歌时又偏生恢复了眸底的清冷。
“别忘了演戏。”他低声吩咐了一句,抬步就往内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