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还有其他事吗?若无事请回。”
不咸不淡的口气,可已经满是驱逐客人的语气了。
云挽月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实在捉摸不透这男人的心思。又因为男人的威压在此,她也就没有什么心思逗留了,与这个男人多待一会儿都令她觉得不舒服。
虽然,她与这男人的轮椅始终有十几步的距离。
“靖王,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最好不要被我四妹妹骗了。更何况,她心底就压根没有你,只有别的男人。她肯定心底放不下珏哥哥,现在又与其他男人……”
“闭嘴!”夜非墨拧眉,“管家,送太子妃滚。”
最后一个“滚”字昭示着他极度的不耐烦。
云挽月脸色倏然变化。
从不曾有人如此口气对她说话,这残废加丑男人,竟敢用这般态度对她说话?
“太子妃,请吧。”
云挽月拂袖,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夜非墨,轻嗤:“靖王,我是好心,你大可以找你的王妃对峙。”
言罢,大步就走。
门口的云轻歌就站在门口,看着她气哼哼地离开,云轻歌觉得好笑。
按照道理,以前的云挽月应该不至于如此沉不住气,现在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了?竟然跑来跟夜非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