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又怕他担心什么,解释说:“我可以洗漱完毕再回来伺候王爷。”
那语气,带着满满的肯定。
夜非墨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忽然觉得她格外可爱。心底欢喜是一回事,面上却依旧波澜不兴,板着脸轻嗯了一声。
云轻歌去洗漱回来时,正端着水盆过来时,她忽然道:“王爷,既然咱们现在都已经摊牌了,那我是不是该搬回北院去了?”
她真怕自己哪天又在睡梦中干了什么好事。
男人不动声色地说:“不行,如妃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云轻歌撇嘴。
“更何况,王府内还有你姐姐的眼线。”
“什么?”云轻歌诧异地瞪大眼睛,“有眼线,你怎么不早说?而且昨晚上我们……”
“昨晚上眼线不会察觉。”
“可你将云挽月的眼线留在了王府内,为何?不尽早除掉比较好吗?”
“既然是你姐姐的眼线,留给你处理不是更好?”
云轻歌扶着额头,忽然有一种不想与他多说的心思了。这大反派,竟然故意把眼线留在王府内,既然明知道是眼线还不尽早处理。
“所以,暂时你还是住在东院。”
这一次,他说的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