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这儿是什么危险之地不成?竟然将暗卫带来参加寿宴?
云挽月下意识挽住了夜天珏的手臂,声音柔柔地说:“靖王,这儿没人会伤害四妹妹,还请靖王让您的人别挡道。”
声音虽柔,可听上去并不友善。
那语气,明明就是浓浓的鄙夷之态。
夜非墨看都不想看她,阖眸,干脆闭目养神。
……
屋中云轻歌已经握住了祖母的手腕把脉。
一旁的老侯爷不解地看着云轻歌,毕竟之前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孙女会医术的呢?
云子渊安静地守在一侧,等待着自己的妹妹给祖母诊病。
等了一会儿,只见云轻歌拧着眉头,目光沉凝,不知在想什么。
“轻歌啊,你……”老侯爷拄着拐杖,有些心急,不由得用拐杖在地面上敲了敲。
他一向急性子。
云轻歌抬起头看向老侯爷,说:“祖父,祖母这的的确确是食物中毒,而且是有心之人在甜食上下的毒,这样过猛的毒有点像是鹤顶红,又比鹤顶红的毒性小些。”
老侯爷一双老眼瞪得又圆又大,有些错愕。
云子渊淡定地颔首问:“那……祖母身上这毒,可有解了?”
毕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