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那箱子里的东西有问题?”云轻歌恍悟过来,转头看向男人。
绯衣的男人负手立在窗边,目光幽邃地看着街边被炸凹陷的景色。
寒风拂入,衣袂猎猎。
男人身子挺拔如松,墨发飞扬,几缕发丝点缀在绯衣上,迷人狂妄。
在云轻歌以为他不会回答问题时,他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这是他欠本王的。”
声音寒冷到没有丝毫温度。
她不吭声了。
之前夜天珏的卑鄙无耻行径差点毁了夜非墨的脸和腿,确实该反击。
“不知道有没有炸毁他们的脸。”死了最好了。
当然,心底如此希望,可她知道没这么容易。
夜非墨自窗边转过身来,看向她,问:“怎么,你心疼?”
“心疼?王爷说得哪里的话,我为何心疼?对太子,我可是巴不得他赶紧死了的好。”
她说得诚挚,一脸信誓旦旦。
如此真诚的模样,她都恨不能竖起三根手指天对天发誓了。
这男人总是疑神疑鬼,好像觉得她随时会给他戴绿帽似的?
真是奇怪了。
都这么久了,他们成亲已经有一月了吧,她表现得这么好了,他怎么心中还有这种荒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