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进去吧。”刘凯替她们将门推开。
彼时,云轻歌正趴在床底下,偷偷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
床幔放下,姑娘们入屋也看不见榻上的男人。
当然,榻上的并非是夜非墨。
本来云轻歌是想让夜非墨把面具取下,再把衣裳褪了,把烧毁的人皮贴满他身上,让姑娘们看见厌恶跑路就是了,可夜非墨不肯。
折中之下,云轻歌只好寻了个跟夜非墨身形比较相像的侍卫来易容。
姑娘们入屋后,不敢轻举妄动。
几人相互推搡了一下,最后将为首的姑娘率先推了出去,小姑娘一个踉跄,摔进了床幔里。
结果……
“啊——”小姑娘被吓得花容失色,猛地退了出去,呕吐不已。
其他的姑娘脸色微微一变。
“我,我,我……”扶着一旁柱子干呕的小姑娘跪下去哭了,一个“我”字出口,半天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云轻歌躲在床底下瞄着她们的神情,慢悠悠地把床幔扯开。
榻上的侍卫只好尴尬地学着他家王爷的声音说:“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床幔一打开,大家都看见了榻上的男人,浑身肌肤从头到脚,没有一片肌肤是完整的,全部都是被烧毁的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