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已经近乎于病态的诡异,令人不喜。
“若是这样,不如就先刺激刺激,再看看殿下情况。”
见大家都如此小心翼翼,云轻歌故意大声说话,好像就为了惊动重重帷幔后的人。
这突然的声音响彻寝殿,打破了之前那诡秘到令人窒息的安静,却也令一众宫人面色巨变。
云挽月也变了脸色,绝美的面容几乎狰狞,狠狠瞪着云轻歌。
“你疯了?”她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哦,太子妃您说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云挽月几欲抓狂。
“吴大夫?”帷幔后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多日不见,从声音上听着都仿佛失去了活力一般,还有些嘶哑。
云轻歌淡淡扯了扯唇角:“是草民。”
此刻,宫人也已经将帷幔全部掀开了,她大步走向了内殿,目光一瞬落在了床榻上盘膝而坐的男人身上。
不过几日,这男人就已经消瘦得厉害,他本就皮肤偏白,此刻更是病态地发白,甚至还泛着青色。
他抬起眼帘看向她,随即扫了一眼云挽月和如意。
“如意,把药箱放下。”
云轻歌吩咐完,走至床沿边,神色漠然问:“殿下哪儿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