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笑我了。”
男人见她眼神闪烁,身子微倾,附耳说:“本王不擅长说假话,你该明白。”
鬼明白。
云轻歌无奈,还想说什么,哪知那方的南宫绮似是瞧见了他们二人贴的太近,竟是舞着舞着就舞了过来。
在南宫绮手中的绸缎如同有灵魂般,瞬间击在了二人之中。
云轻歌见绸缎飞来,立刻就与夜非墨拉开了些许距离,看向南宫绮。
女子挑衅的目光正瞪着她。
那眼神,不屑、嘲讽和阴冷。
云轻歌心底冒火。
夜非墨冷冷地用手碎了飞来的绸缎。
不过是眨眼功夫,原本在南宫绮手中的绸缎立时就断裂了。
大家见识到了靖王的戾气,再看向南宫绮,却发现南宫绮非但不恼,而是扔掉了手中的断裂的绸缎,继续舞。
皇帝眯了眯眼,察觉到了这位公主对夜非墨的特别。
这时候七公主夜倾月咦了一声,拉拽着太后的衣袖天真烂漫说:“皇祖母,我记得上次靖王妃也跳得很好看的舞耶,不如让五皇嫂和这位南玄公主比一比?”
太后眼神一深,特地看向云轻歌。
上次赏花宴,云轻歌也确实跳了一舞。
跳得舞姿虽然奇怪可也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