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说的极是,我们西玄可没有这样的东西。”富鸣点点头,“而且我们送给后宫娘娘的都是我们当地特制的胭脂水粉,并不是毒鼠。”
皇帝目光像是一道利箭,猛地射向夜天珏。
这对母子,干的什么好事?
他心底是相信丞相的,可今日之事,也难得说清楚是否与丞相有关。
左逸轩是什么性子,他最了解,他知道这男人城府极深。
若真的要办事,肯定办不出这么糟糕的蠢事。
但……
指不定左逸轩对夜天珏有不满,睁只眼闭只眼故意为之?
皇帝心底也摸不准左逸轩的真真假假,但事情是皇后与太子一同所为的事实就摆在了眼前,没人能为他们求情。
……
宫宴还在继续,只是皇后被请回了凤央宫关禁闭,将禁足一个月。
而太子,亦是同样被禁足,这次比较严重,直接禁足三个月。
母子两的惩罚其实很轻。
云轻歌心底还是不悦,这样不疼不痒的惩罚,就像是在侯府时侯爷对二房的惩罚一般。
原来一家之长的偏心会如此令人作呕。
李妙儿被拖了下去,连同一箱子毒鼠也被拖下去处理了。
大家都是见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