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冷声斥责了一番,“就凭公主这般蛇蝎心肠的举动,本王实在无福消受。”
南宫绮眼眶红了。
“更何况,你令本王恶心。”
这一句话说的很沉,随着大殿内的嘈杂,上方的皇帝和太后自然没听见,可这一句话却清晰地传进了南宫绮的耳朵里。
云轻歌听见了,不由得望了一眼南宫绮。
活该了吧!
不知为何,现在看着这女人被夜非墨怼,她竟然觉得解气。
南宫绮身子晃了晃,若不是此刻在场的人太多,她一定要大声质问。想到刚刚给自家南玄丢了面子,她不能再意气用事,只能灰溜溜回到了座位上坐下。
皇帝点点头说:“既然非墨不同意,这和亲一事,日后再议。”
太后皱了皱眉头。
其实她就是想给夜非墨后院塞女人,塞进去一个就可以成为自己一个眼线,奈何这招都无用。
……
宫宴气氛从僵硬到和谐再到诡异。
云轻歌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那方吃吃喝喝,她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少了一个袖子。
毕竟在现代,穿吊带都没问题。
然而……
肩上一重,她惊愕地转头看向夜非墨。
男人将外袍褪下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