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担心夜非墨会当着西玄人的面将胖子杀了。
虽然此刻他们的身份不过是一介商人,可毕竟是国与国邦交之事,这么草率可不行。
云轻歌没听到重要信息,反而被赶走,心底也有些遗憾,也只能作罢起身。
她刚走,发现身后的夜非墨也突然起身跟上了她。
“呃,你跟我出来做什么?”
男人一张易容的脸紧绷而黑沉,他抓住她的手腕往一边的空屋子而去。
云轻歌险些踉跄跟不上他的脚步。
人一走,屋中几人面面相觑。
“鬼帝不是不近女色?”富鸣今日兴致勃勃,发现这天焱里的每个人都极为有意思。
早上的宫宴就已经颇有意思了,没想到……
他们西玄此次来访,面上是要与天焱皇朝邦交,实则……
据说天焱皇帝的几位皇子们都在暗中较劲争皇位,虽然太子已定,但太子近日表现不佳随时可能会被拉下太子之位。
兴许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天焱弄乱。
西玄的环境与气温实在不好,但天焱却站着所有的天时地利人和,所有好处都让天焱给捡了。
他们这样的民族,从小就灌输着一个宗旨——得不到就抢。
“不近女色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