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墨垂眸看着她,正好对上她灿若星河的双眸,瞳孔里映着一分期待。
“怀疑是夜天珏做的,每年都会有兽潮,每年的时间都是一定的时间段。每年围猎自然是避过了这些,可这次不一样。”
“唔,那真是奇怪,夜天珏的目标是什么?”毕竟,夜非墨没有参加围猎啊。
“今日吴王回来围猎呢。”一旁的南宫昊淡淡提醒她。
云轻歌很诧异:“没想到你一南玄国君,对天焱的事情如此了解。”
南宫昊这下是尴尬了,他能不了解吗?他可是个常常跑来天焱吃喝玩乐的皇帝,在南玄的皇位上就没有安分过。
至于这个问题,他是不会回答的。
云轻歌歪了歪脑袋,忽然道:“你就为了查这事?好拿捏到夜天珏的把柄。”
夜非墨眯了眯眸,定定地看着她:“不完全是。”
若是以靖王的身份,他如何护她?
他没法从轮椅上站起来,更没法更好将她更好护在身后。
若不是因为时机未到,他倒是也不想坐那轮椅假扮残废。
云轻歌见他灼灼盯着自己,小心翼翼地挽住了他的手臂:“那王爷……咱们去哪儿?”
“饿了吗?”
一听这话,她倒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