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捂住了胸口蹲下.身,这模样……看起来令人揪心。
夜非墨挑开车帘大步走入,才看见床沿上的女子已经面色苍白到近乎透明。
透明到……仿佛要从眼前消失。
他瞳孔骤然一缩,带着戾气的目光忽然落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大夫。
“墨……墨公子,恕我直言,这位姑娘恐怕……”
“恐怕什么?”南宫昊也入了营帐,急切询问。
这要是夜非墨的王妃出了事,他都不敢想这接下来可能面对的后果。
大夫面对着夜非墨那双似要将他给撕碎的模样,颤着手擦了擦额际的冷汗,要说“给姑娘准备后事”这句话,死死卡在喉咙处说不出口。
这姑娘……
似乎看着生了很重的病,可他又实在探查不到任何病症,偏偏脉象已经渐渐薄弱下去,仿佛即将要跳停……
就这样的脉象看,不是要死了又是什么?
南宫昊看着大夫似乎要哭的模样,挥了挥手:“你退下。”
若是再待下去,指不定要被夜非墨给掐死。
大夫如释重负般,连连点头,随即退了出去。
南宫昊安慰说:“阿墨,不如再叫其他姑娘,啊,对了,阮大夫呢?你们怎么不叫阮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