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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某人却不是,他薄唇轻启,漠然吐出了几个字:“你只是顺便。”
风涯无语到满脸黑线。
“哦,事情已经谈完了,我们也先告辞了,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风涯摸了摸鼻尖,转身走了出去,其他人也一同跟着走离了屋子。
云轻歌见他们都走了,才在夜非墨的腿上坐下,抬手抱住他。
“你们最近似乎在密谋什么大事?”
“不算大事,小事,不劳夫人费心的小事。”他长指落在她半边被瘢痕遮盖的脸颊上,声音很轻。
这语气,好像是在告诉她,除了她的事是大事以外,其他的事情都算不上大事。
云轻歌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她,这男人密谋的事情跟夺位有很大关系。
“阿墨,最近叛军的消息到处都是,整个帝都人心惶惶,你……应该听说了吧?”
这刚和西玄打仗完毕,就有叛军出现。
对天焱来说,还真是捉襟见肘的紧张。
他眸光微闪,很沉地嗯了一声,语气却多了一抹意味深长:“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你罢了。你想,现在太子打了败仗,皇上不会用太子了,夜无寐失踪,皇上无法,最后只有你了。”
虽然他现在是个“腿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