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当真知道如何配这解药?”
温情还略带担心地问道,虽然她没有居住在帝都,可也知道关于这位靖王妃的传闻。
为何如今见到真人,和传闻会差距这么大?
迎视着温情那担忧的目光,云轻歌扯了扯唇角:“那么……温大夫这么久了可有配出什么解药吗?”
这话,把温情给噎了一下。
云轻歌道:“既然温大夫配不出,自然还是我来配,毕竟也要新的法子嘛!”
她早已看穿这姑娘心思。
她也不是傻的,如何会不知道温情那般假惺惺的模样,不过是掩盖对她家男人的觊觎心思罢了。
温情脸色僵硬了几度,但还是扯了扯唇角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轻歌目光落至她的脸上。
眼看着人家姑娘家好像憋屈地要哭了,她轻眯了眯眸子。
只见温情僵硬着脸色低下头,神色委屈巴巴,一副仿佛被云轻歌欺负了似的模样。
“……”云轻歌心底冷笑。
“那……你,你在此处等我一下,我给你将药取来。”温情声音细细的,不再看云轻歌,迈开步子盈盈走向了前方的药柜。
转过身的刹那,云轻歌是看不见她突然变得阴鸷的眼神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