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几个时辰之后就能恢复了。
以温情对药理的擅长,就看她敢不敢。
温情打开药瓶嗅了一下,蹙眉,“你不会害我吧?”
事实上,她嗅出这药是什么。
夜倾风也忙不迭问:“怎么样?没问题吧?”
“嗯。”温情说罢,当真当着云轻歌的面把药喝了。
看着她此番举动,云轻歌嗤笑。
这女人可真狠,对自己都这么狠,对别人必然也是不会留情的。
她要除掉这女人,就得用别的法子才行。
夜倾风一双眼睛紧紧凝视着温情,“有没有什么不适?”
温情笑着摇头。
“我没事。”
说罢这话,她就躺下了。
云轻歌眼神一深,转身走了出去。
“青玄,今晚上帮我办件事。”她回到夜非墨的屋门前,唤了一声青玄。
青玄点点头。
她要证明给夜倾风看看,温情这女人有多少句话是谎言。
走入屋中,就瞧见男人坐在桌案边看信件。
看见他,云轻歌不由得觉得自己的嘴又有点疼了,她冷哼了一声,蹬掉鞋子爬上了床榻休息。
正在看信的男人微微抬起眼帘看向她,见她已经躺下了,才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