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能痊愈?”这问题是夜非墨问出的。
男人的声音清清冷冷,听上去没有一点起伏。
但听见夜非墨的声音,皇帝面容多了一抹微妙的古怪变化。他缓缓松了一口气,却仿佛感觉到心底有一颗大师缓慢落地。
他知道,儿子是关心他的。
他对夜非墨这个儿子,有太多私人情绪在其中,太过复杂,外人是不知。
“回王爷,需要七日。”
“七日?有点慢。”帐外的如妃也低低说了一声。
云轻歌暗暗抹汗,真想说,如妃这以为有什么神丹妙药可以让皇帝的病马上好吗?
皇帝却轻轻点头:“也好也好,如此一来倒也不错。”
他都这么说了,外面的顾思如自然不再多言。
“我去写药方。”云轻歌起身,朝着皇帝行礼走出去。
写罢药方递给了一旁的宫人,便告辞了。
不过在她准备推着夜非墨的轮椅离开时,却从帐内传来皇帝的声音:“非墨,你留下,朕有些话想与你说。”
因为是很重要的事,所以要单独留下夜非墨。
顾思如立刻给云轻歌送了一个暗示的眼神,拉着云轻歌往外走。
走出大殿后,顾思如说:“今日之事,我是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