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云轻歌咽了咽口水。
是啊,她也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我……”她舔了舔干涸的唇瓣,声色有些紧张,“我就是……出去有些事要办。”
“轻歌!”男人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
这力道,很重。
云轻歌吃痛地眉心一皱,瞪了他一眼:“你出门也没跟我交代吧,做什么要我说……”
“我去见倾风,与他商议招安之事。我已解释,你该给我解释!”
他不知道为何,心头划过一抹不安。
这丫头,越是闪躲越是说明了有问题。
男人幽寒的目光里倒映的都是她倔强的模样。
云轻歌心中纠结了一番,才叹了一声说:“是夜无寐,他让人送信给我让我去见他一面,我去见他,劝他了几句。”
与其让彼此误会猜忌下去,她觉得还是彼此坦诚更好。
可这样的解释,让男人的脸更黑了。
云轻歌察觉到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微微抬起眼帘看,见他目光中寒冽得好像能冻伤人。
“阿墨,你不信我?”
“你劝他什么?”男人紧抿着薄唇,好半晌才开口问道。
云轻歌便说:“让他放弃跟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