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深意的目光扫向云轻歌。
她完全不担心云轻歌会不听话,毕竟眼前的大夫在她的眼中就是灌了毒药等待她解药的苟且活着的人。
云轻歌上前给皇帝诊脉,微微拧了拧眉。
皇帝的脉象很弱,不过这是解毒初期的正常反应。
只因为是这种毒是长期的,而且还是一种慢慢累积的,所以需要用药一段时间才能彻底解除。
而夜非墨身上的毒就不行,解药倒也需要分开几日吃,但吃过几日后便能彻彻底底解毒了。
她放开了皇帝的手腕,说:“回禀皇上,您这身体在好转,只要再继续用药半月有余就能完全恢复了。”
碰!
是太后将茶盏重重砸在桌面上的声音。
太后这是故意出声威胁她。
不过……
她并不在意。
“好,好,有劳大夫了。”皇帝气息不定地道,“今日靖王未与你一同进宫?”
云轻歌脑海里又闪过了昨晚上的事情,表情自然有了一分尴尬,“今日靖王没有带草民入宫。”
“嗯……下次你帮朕把他叫来。”皇帝说着这话,语气中却含着几分失望的味道。
云轻歌细细琢磨这话,但也不好多问,只好应下了。
太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