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是因为她隐瞒他太多事,所以他生气。
当然,他生气是情有可原,她自己呢?
她也在情绪崩溃边缘。
下巴一紧,男人两指钳制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扳正,让她正对自己的双眸,冷沉地开口道:“当真不肯坦白?”
他在等她愿意坦白。
云轻歌咬唇:“我没什么好坦白的。”
他捏着她下颚的手缓缓松开。
之后,他再不言语,阖上了眸子,马车内静得出奇。
直到马车停下,青玄的声音在马车外小心翼翼响起:“主子,王妃,已经到了。”
……
夫妻二人入了宫宴,自然表面戏要做足。
大家也没有察觉到夫妻二人之间的怪异。
云挽月和夜天珏坐在一侧,而夜天珏目光正盈盈看着秦暮雪,心思早已不在这宫宴上了。
云挽月这些日子受够了这股憋屈感,看着他们二人当着这么多达官显贵的面都眉来眼去,气得恨不能捏碎手中杯盏。
她转回头,看向靖王和云轻歌,眸一眯。
虽然这二人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可今日云轻歌并未推夜非墨的轮椅,而是由青玄推着,而云轻歌的表情也似乎有几分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