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吉祥一脸懵地问:“王妃,他们这话的意思是……”
“回去再说,这是侯府,不宜多话。”
经云轻歌提醒,吉祥连忙止住了话头。
她往云子渊的屋中走去,刚到门口就听见了屋中一阵乒乓作响的声音,随机传来小厮惊恐的声音。
“少爷少爷,您可别砸了,少爷!”
云轻歌连忙推门走入,正好一只昂贵至极的花瓶“碰”地一声摔在了云轻歌的脚边,惊得吉祥也尖利地叫道:“王妃小心!”
云轻歌连忙往一旁跳了跳,才得以避开了这花瓶。
“轻歌?”云子渊也因为差点砸到云轻歌面上浮上一层自责,“你没事吧?”
“我没受伤。”
他才轻轻松了一口气般,“你们都退出去。”
小厮们面面相觑。
“吉祥,你也在外面等着我吧。”云轻歌看穿了哥哥是有话要与她说。
阖上门后,她问:“哥哥,你怎么了?”
说实话,占据这具身体这么久,认识了云子渊这么长时间,她还是头一回看见云子渊有这么大的戾气。
他刚刚举起花瓶砸东西的模样,是完全陌生的云子渊。
想起系统说的黑化,她不由得看着哥哥的目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