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云轻歌。
云子渊则是一拳重重击在了墙壁上。
他痛恨这样的无能为力。
“真的没有办法?”风涯又问。
阮芷玉沉吟了许久才说:“现在除非有神丹妙药,能解百毒的药,否则……很难。”
风涯捏了捏眉心。
屋中陷入了一阵僵硬短暂的沉默。
忽然,阮芷玉又道:“还有一种法子,我师父曾是用过,不过这种法子很冒险,不过也要等她熬到明天早上才行。如若熬不到,这怕是也不可行。”
这话让风涯更加无奈了。
“说了等于没说。”
听见风涯的话,阮芷玉本就有些恼怒,这会儿怒气直接覆盖在了脸上,一张俏脸几乎都黑沉了大半。
“你说什么?”
“都出去。”夜非墨忽然道。
他一直沉默着,所有人都有些担心他,自然没有人敢出去。
“王爷……”阮芷玉还想劝说一番。
“不是还有今晚吗,都出去。”男人冷沉地又道。
风涯看他这般冷静,索性也拉着阮芷玉出去了。
青玄也请云子渊去了客人的院子里休息。
屋中只剩下了安静,男人走向床沿边,看向昏迷之中的女子,眉眼沉淀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