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等云子渊开口,轮椅上的男人地冷一笑。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他。
“皇叔真是个好父亲。”他冷冷说了一句,满带嘲弄。
云轻歌心底虽然有万千话想说,可现在身子软绵无力的,只能轻轻说:“阿墨,我们先回去……”
不知怎么,眼前的事物在旋转,她身子忽然晃了一下。
夜非墨敏锐察觉到她的情况,刚要开口说什么,突然就瞧见人倒了下去。
“王妃!”
“轻歌!”
云子渊也才晃过神来,疾步上前想把欲要倒下的云轻歌抱起,却有人更快一步把她抢走了。
他看向坐在轮椅上还要把妹妹抱住的男人,原本想说让他来,可话还是吞回了腹中。
他可没忘记,这个男人是个醋缸。
……
“王妃怎么样了?”
阮芷玉正给云轻歌切脉,她已经摸了好几次云轻歌的脉象,只是这么久都没有摸出情况来。
“怎么回事?”连风涯都急了。
他们在耳边嚷嚷,阮芷玉就更加没办法静下心来了。
“别闹别闹,待我检查清楚。”
相比大家着急的嚷嚷,夜非墨却是最安静的,目光深沉如墨地看着床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