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光线下,她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伸出手指描绘着男人的轮廓。
眉眼、鼻梁、唇,缓缓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但……
男人那过分性感的喉际却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装睡的?
“阿墨?”
这丫的,为什么要装睡?
很轻很轻的一声呼唤,还是让夜非墨睁开了眸子,他静静地看着她许久,把她的手拉下,“你想说什么?”
“你不担心我?”她瞧着他见到自己醒来似乎并不意外,她心底渐渐有一点失望。
他把她的手握住:“担心,如何不担心。”
这句话,很轻,还沙哑至极。
“那你……”
“我知道你会醒来。”他打断她的话。
云轻歌一怔,但很快唇角才缓缓扬起一丝微弧,“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明日再让阮芷玉来看看。”
……
翌日。
阮芷玉又一次来到王府,给云轻歌诊脉,表情似乎更显严肃了。
“芷玉,你说你师父用过的法子,是什么?”
“这法子很冒险,你确定你想要试一试?”阮芷玉转回目光,静静看着云轻歌,“我想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