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着魔了?难道……”
毕竟祖父年纪大了,已经开始胡思乱想,甚至觉得是棺材里的侯爷故意显灵。
云轻歌上前几步扶住了他的手臂说:“祖父,您别担心,这儿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来处理,您先回去休息吧。”
云挽月这女人!
真是无药可救了。
云子渊深沉的眸子里已经映着几分难看的凛冽杀气,以现在的情况,等于云挽月在暗处,他们在明处。
“轻歌,你也先去歇会儿。”
他说罢,已经命人过来把尸体处理了。
这事情若是传出去,怕是大家都会说他们侯府闹鬼。
……
云轻歌坐在一旁歇息,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拧了拧眉。
“如果云挽月哪日突然用催眠术对付我家大反派,我岂不是……”
毕竟在这里,所有人都可能被云挽月催眠。
“主人,你没发现吗?这些被催眠的人都有一个共性。”
云轻歌眯了眯眸。
她仔细想了想这些被催眠的人有哪些共性。
“前面那个刺杀侯府夫人的丫鬟,她其实心底就已经存在了想杀人的念头,之前那侯府夫人虐待她多次。再加上侯爷这个年纪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