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告诉了夜非墨。
她实在需要告诉他,让他一定要防着点。
男人点点头:“我今日已经听说了。”
“我也不确定云挽月这隔空催眠是否真的如此,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一定不能有任何脆弱软弱的心思让她找到空子钻。”
虽然说出来有点令人匪夷所思。
夜非墨将她的小手执起,唇在她的手背上擦过,轻声说:“不用担心,除了你,没人能催眠我。”
云轻歌:“……”
这猝不及防的情话是怎么回事!
她以前怎么都没有察觉到这男人原来嘴巴这么甜,随时随地都能说情话的?
回到王府后,夜非墨便去了书房。
天色有些晚了,云轻歌本来打算回北院休息,但在去北院前忽然折身去了书房。
夜非墨前脚刚踏入书房,发现身后就跟了一个小尾巴,扬了扬眉梢。
“你不去休息?”
云轻歌站在门口绞了绞衣角,小声说:“阿墨,我想陪着你。”
大概是今日灵堂的事情震惊到她,令她不安,她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
夜非墨并不反对,朝着她招了招手。
她立刻屁颠屁颠过去,下一瞬就被他锁在了腿上。
“你念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