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桌上的奏折还有这么多……啊呀!”
她话都没有说完,人就被他打横抱起往外走。
“阿墨,你……不改奏折了?”
“嗯,若是父皇问起,便告诉他,生孩子更重要。”
云轻歌:“……”
……
所以不出意外的,第二日夜非墨没有去上朝。
别人都是旷课旷工,他倒好,直接就旷朝。
云轻歌没有被吉祥服侍,而是被夜非墨服侍的,此刻男人修长的手指替她整理着衣裳,一切都打点得妥当。
“身体没有不适?”他低哑问。
云轻歌撇嘴:“你多此一问,哼!”
夫妻之实都坐实了,现在问这个有啥用,坏蛋。
看她似恼带嗔的模样,他失笑,在她的颊上亲了一口。
“我可是为了你朝都没上。”
“去去去,你自己偷懒,非得拉上我来做理由。”
云轻歌内心愤懑地想罢,抬头瞥了一眼他,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跨越了最后一步后,彼此之间似乎更加有默契和亲昵了。
她手覆在腹部上,希望能尽快有孩子吧。
不过不知道夜无寐在西玄如何了?
“饿不饿,要不要去用膳?”
她回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