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算命的似的。
风涯见云轻歌一脸严肃,他也决定试一次,权当做死马当作活马医。
这辈子,他也只会认芷玉这一个女子。
……
夜色笼罩时,阮芷玉也来看了云轻歌。
她也听说了云轻歌晕倒在街上的事情,一入屋,都不敢看夜非墨一眼,心虚极了。
她拉着云轻歌,声音小小的:“你……身子没事了吗?要不要我再帮你看看?”
不远处,夜非墨依旧还在书案边看着卷轴。
云轻歌微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能有什么事,我一切都好。”
实则,她心底真是叫苦不迭。
“可是……要不要我让我师父来看看?”
师父?
这二字一出,连夜非墨翻书页的动作都停止了。
虽然阮芷玉已经尽可能地把声音压低了,可夜非墨习武之人听力异于常人的敏锐,立时就捕捉到了这话的意思。
“倘若能请得到你师父出山自然是最好的。”他淡淡开口。
云轻歌压根没有机会插话的机会,无奈地侧头看向夜非墨。
这丫的,看书就专心看嘛,非要插话。
阮芷玉僵了一下,才呵呵笑着说:“是啊,我这就回西秦去请他老人家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