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轻歌:“……”
她满意什么呢?
莫名其妙!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原来你根本不想跟我远走高飞,你想要的是皇后之位吧?”夜天珏又讽刺道。
云轻歌觉得格外好笑:“太子殿下,不是全天下女人都对你喜欢的。比如我家三姐姐,转头照样可以寻个其他贵族男人攀附上,而我,也从不喜欢殿下。”
“你胡说!”夜天珏瞳孔一缩,怒吼,“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云轻歌:“……”
夜天珏有点疯癫般叫道:“你不可能不喜欢我,我对你这般真心。”
“噗嗤!”云轻歌仿佛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夜天珏,你对谁都没有真心过。对云挽月没有,所以你可以转身喜欢上秦暮雪。对秦暮雪也没有,所以你可以马上跟我说要与我远走高飞这种可笑至极的话。”
“当然,对我,自然也没有。你恐怕只是对你自己真心。”
夜天珏面色一瞬灰白。
押着他的侍卫将他推进了殿内,不让他再跟云轻歌多说。
入殿后,二人被押着跪在帝王的病榻前。
皇帝欲要起身,夜非墨立时将他扶起。
本人摁着跪下的母子两一抬头就看见了夜非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