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洁癖可不是一般的大,她非常清楚。
果然,她话一落,男人黑了脸,扔开了她的手。
他别开脸,心想,自己这辈子大概是被云轻歌这女人吃的死死的了。
……
西秦。
阮芷玉坐在屋中翻着医书,这时候一身白的不染尘埃的袍子映入眼帘,她顺着这袍子抬头去看来人,不解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那位姓风的公子又来了。”男人沉沉叹了一声。
阮芷玉一怔,脸色有了些许难看。
不是她反感风涯,她知道风涯来此是为了云轻歌求医,她也求了师父很多次都没用。
她担心的是风涯来这儿太多次,会让师父更加反感。
她起身走出去:“我去跟他说说——”
“说什么说?”老人的声音立时止住了她的脚步。
她尴尬转头,看向老人。
“师父……”
老人约莫五十岁,一身道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她垂下头,恭敬而又忐忑。
她怕师父讨厌风涯……
“这真是你朋友?”秦睿理了理身上的道袍,一步步走向阮芷玉,那有一些细微皱纹的脸上却含着一分不屑,“若真是你朋友为何这么不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