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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芷玉扶着墙,轻声喃喃:“当真是没有法子了?”
看着徒儿这么失魂落魄,秦睿摇头:“除非她赌一把,生与死,一念之间。”
……
云轻歌和夜非墨被安排在了这医谷最好的房间,她入屋后便发现了夜非墨一直不说话,脸色阴郁。
她甚至怀疑,跟在他身侧走着是不是头顶一直笼罩着一层乌云。
“阿墨,你生气了?”她靠近他,试探般拉拽了一下他的衣袖。
换做是她,也是会生气的。
夜非墨不理她,随即拉扯开她拽着衣袖的手,转身欲要走,谁知她突然黏上了他似的,从后方抱住了他的腰。
“他本就不想给我治,一来在医帝的眼里我已经和死人无异,二来我若是死了你一定不会放过西秦,到时候说不定会要跟西秦大一仗。他不单单只是医帝,他还是这西秦国的太上皇。”
男人身子僵硬。
“三来便是,我若是死了,他便是自砸招牌,据我所知,医帝治病开始就没有把哪个病人治死的。”
她说完这番话,却没有听见他回应。
屋中很静,点很快,就有他紧攥拳头骨节发出的轻微咔咔声。
云轻歌只是贴着他的后背,轻轻叹息了一声:“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