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吉祥又邀功似的说道:“皇上也没有去文妃那儿,文妃早早就歇下了。”
“哦,好吧,你退下吧。”
云轻歌倚在床头,忿忿地想,夜非墨这厮知不知道那姑娘心中有人,就这么把人弄进后宫来,活生生拆散别人一对小情侣?
这事儿也怪不得夜非墨,肯定是秦睿反对,不然那姑娘也不会被迫来此。
她揉了揉太阳穴。
秦睿给的药,她是不会用的。
至于秦立雯,她是得把人送走的,否则心底始终有一疙瘩。
无关乎秦立雯,而是她有一种夜非墨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承诺的感觉。
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睡意就袭来了。
这一宿,她做了许多支离破碎的梦。
一会儿她被迫初始化回到了原点,一会儿又变成了别的人……更荒唐的是变成了个男人。还有一会儿她回到了现实世界,等她惊醒的时候,额际上冒起了冷汗。
人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曾经拥有的一切却失去了。
她喘着气,因为惊醒的声音把守在外殿的吉祥给吓了一跳。
“娘娘,您做噩梦了吗?”
“没有……没事。”她轻轻说了一句,却发现脸颊已是一片冰凉,她抬手去触碰,竟是一片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