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到时候又变一套。
这系统的规矩一天换一个样,今天这么说,明天又是另一种说法了,她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还不是任人宰割。
以前是任务小白当然不知道这些,可如今她早已看穿了这系统的尿性,都懒得去反驳了。
“主人,你放心,我要是说谎,我就是小狗。”
云轻歌:“……”
一只猫用狗来发毒誓,是有多大的仇恨呢。
她费力地睁开眸子,睁眸的刹那就被夜非墨那只温暖至极的大手握住了。
“轻歌……”
她第一次在男人的声音里听出了些许哽咽。
她扯了扯唇角本是想给他一个安慰式的笑容,可她发现她根本笑不出来。
恰在此时,顾思如匆匆忙忙走入了寝殿中,看见塌上那已经看上去了无生气的人一眼,她竟是觉得窒息。
她走至夜非墨的身侧,看着这个养大的儿子一夜之间憔悴了些许,她就心疼。
“轻歌,小轻歌。”
云轻歌看着他们,心头很难受,似乎连呼吸都是疼的。
她懂,她都明白。
可此刻,她连开口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太医呢,太医你还愣着做什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