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她的腰际。
“公子,我可是个有夫之妇,您可不能胡想。”
月华一怔,却对上云挽月的眼睛,一瞬间读出了她眼底对他的钦慕和喜爱。
即便是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可就是这女人心底的那股浓烈的倾慕,他心底当即就卷起了疯狂的念头。
于是,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执起了云挽月的手。
“无妨,我可以一辈子跟随你。”
云挽月眼睛里载满了惊恐,可面纱下的唇角却挑起邪肆而满意的弧度。
……
从酒楼到左家期间,他们三人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入了左家,夜无寐却再次一路跟随着云轻歌。
云轻歌这次警惕了些许,并不开门入屋,反而停在了门口。
“师兄,你是有话与我说?”
“……为何不进去?”夜无寐扫着她脸上警惕至极的模样,心情更是沉入深渊。
爱情果然是个折磨人的东西。
可偏偏,他宁愿被这样折磨。
云轻歌干脆抱臂环胸,审判的目光在他那张俊逸的面庞上来回扫视着,仿佛要看穿他的容貌看进他的心底一般。
“这是我的房间,我并不想与你在一间屋子里,有损我名声。”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