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歌失笑,把手中的醒酒汤放下,走过去替他更衣。
“我的陛下,你今日这般模样可真没有一国之君的模样。”
最后替他系上腰带的时候,她幽幽说:“在我面前倒无所谓,以后我不在不给碰酒。”
她没想到这男人原来也会喝醉的。
喝醉了就算了,还会说醉话,比她还夸张的。
云轻歌真的很想说,这家伙真的不让人省心。
男人久久没有回应,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想将她仔仔细细地看清楚,想确认一遍是不是他的轻歌回到了身边。
“你怎么了?傻了?”云轻歌抬起手在他的面前轻轻晃了晃。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比起原本云轻歌的声音要糯了许多,更何况此刻听着更能沁人心脾。
男人忽然伸手把她的小手捉住,像是在确认她掌心的温度。
“轻歌,你……”他灼灼目光定在她的脸颊上。
是一张陌生脸。
他无所适从。
云轻歌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轻轻解释着说:“我这是易容的。”
言罢,她扯下了脸上的易容人皮。
很快那张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撞入男人的眸底,令他瞳孔微微缩了缩。
熟悉的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