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十分不安,已经坐立难安,所以没有注意到她们二人的眼神对峙和咬牙切齿地相互警告。
等了一会儿,她连忙追问云轻歌:“云大夫,这月妃是否真的是喜脉?”
云轻歌转回目光,手落向云挽月的脉搏,声色也平静了:“是,月妃娘娘是喜脉。”
其实云轻歌心底还有些惊奇。
云挽月竟然会允许自己有喜,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上次她怀了夜天珏的孩子后,可是一直想法子连自己的骨肉都害死。
皇后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像是被打击到般身子摇晃了好几下。
云挽月一脸笑意,只是这笑意不抵眼底。
她看着皇后深受打击的模样,更加确定她要将这个孩子留下来!
云轻歌说:“虽是喜脉,不过月妃娘娘这身子一样虚弱,还是需要好好养养。”
她话刚落,便看见云挽月忽然凑了个脸过来,声音轻轻柔柔。
“那不如云大夫顺便再给我开个安胎药补补身子吧?”
云轻歌:“……”
这种伎俩,她难道又要再使一次?
在云挽月还是太子妃的时候,也是因为怀孕,还故意把自己小产的罪过怪在别人身上。
云轻歌眉心微跳,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