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就是这话,让阮芷玉彻底相信她是活着的,她确确实实是云轻歌。
“你匆忙来行宫,是为何?”
“哦,陛下受伤了,正在我的医馆里。他不肯让别人碰,非得叫着你的名字……”
毕竟是云轻歌了,她就相信了。
“我担心耽误陛下的伤势,所以就来行宫寻找一位姓云的大夫,没想到……”
云轻歌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去听阮芷玉的解释,她满心满脑子想的都是夜非墨受伤了,一颗心碰碰狂跳,紧张又担心。
“快带我去看看他。”
……
在医馆的后院隐蔽的房屋里,云轻歌终于看见了此刻半坐在床榻上的男人。
他上半身的衣裳都褪了干干净净,伤口在左肩。从伤口的深度和长度来看,应该是被刀剑所划伤的。
“阿墨。”她唤了男人一声。
“陛下,您怎么起来了?您刚刚可还在昏迷中,赶紧趴下休息。”阮芷玉也说了一声。
她不敢往前迈一步,也知道此刻的夜非墨不允许其他女人靠近。
风涯这时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往外带。
“这事儿不要管,这事他的事。”
听见风涯这么说,阮芷玉也不说话了。毕竟有云轻歌在,她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