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一把掀开被褥匆忙起身。
结果,人还没起来,直接便摔在了地上。
“碰”又是一声闷响。
阮芷玉推开门来就看见他狼狈地摔坐在地上,这次幸好没晕。
“师父!”
秦睿揉着额际,朝着阮芷玉招着手叫嚷:“芷玉,快过来,刚刚是不是有人在?”
阮芷玉眼珠子提溜转了转,才说:“我可没有看到你说的人。师父你糊涂了吧?”
秦睿摇头:“不可能!”
他一脸不信。
“师父,你肯定记错了。”
她故意用斩钉截铁的语气,就怕师父不相信。
听见她的回答,秦睿的脸色也以极快速度灰白了下去。
阮芷玉本来想将他扶起,结果扶了好几次,然而都扶不起。
“师父,你赶紧起来,地面凉。”
她无奈地说着,但拉扯了几次都拉扯不起,有些哭笑不得。
秦睿整个人像是被抽离了灵魂般,好半晌才自己撑着身子站起身来,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也罢,也罢,我还能再找到他们母子两。”
这话,也不知他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阮芷玉听的。
……
云轻歌带着左老夫人出了城,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