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西秦帝那边怕是气得胡子都歪了。
云轻歌刚要摇头,岂料左老夫人忽然一骨碌坐在地上,哇呜哭了起来。
这突然的画风突变,让所有人都来了个措手不及。
“老夫人,您怎么了?”云轻歌一个头两个大,上前连骗带哄的,“您想不想吃别的糕点,我下山给您带来,保管您喜欢,您觉得呢?”
装哭的老太太一点不为所动,甚至越哭越凶,眼泪简直如同决堤的河水,止也止不住。
装哭还能哭的眼泪鼻涕纵横的,不去演戏也真的浪费人才了。
云轻歌头痛不已,除了捏着眉心好声劝慰之外,她竟是拿这老太太一点辙都没有。
直到……
左逸轩大步而来,“娘,你又在发疯。”
他疾步上前来,二话不说,直接把老太太提起,然后抱歉般地看向云轻歌和夜无寐。
“我娘交给我,你们赶紧下山。”
二人看着老太太这般模样,也不敢逗留,生怕这老太太又发疯走不了。
待二人走了,老太太抬起衣袖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十分嫌弃地把左逸轩推开。
“你这混小子,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娶妻,为娘盼着抱孙子盼得天天头发掉了。你倒好,还不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