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一丝愕然,很快就装作若无其事地模样支起身,松开了她的嘴。
云轻歌见他似乎要跑,猛地抓住了他的大手。
“你敢跑!”
那气势汹汹的语气,活像是在捉拿负心汉。
夜非墨担心她的伤,也没有用力,索性就顺水推舟般地坐回了床沿边。
“阿墨,你醒来了不也好好的嘛,你若是敢去找云挽月的话,我立刻就跟你和离!”
她话音一落,男人的面色骤然一黑。
虽然这件事情上他是理亏,可她要休夫就过分了吧!
“阿墨,我可是认真的,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正儿八经地再跟你说这件事。”
忽然,沾染了夜色凉意的两指捏住了她的双唇。
云轻歌不解看他。
“轻歌,你敢休夫,我就把你永远绑在身上,让你永远都逃不了我的手掌心,永远!”
最后“永远”二字是咬牙切齿地吐出。
云轻歌直视着他阴鸷的眼,知道他是认真的。
“阿墨,我跟你说吧,你被催眠不是你的错,我的伤也不是你的错,你若是真的自责就好好照顾我。难不成,你想让我就此一个人在这儿养伤?”
男人抿唇。
“哦对了,我飞鸽传书给了左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