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结果,云轻歌心底担心着阮芷玉。
那丫头还在屋子里昏迷不醒呢。
“没有,现在被关押在大牢里。”青玄摇头,“只是秦睿后来去寻了左逸轩,但双方似乎并没有谈判成功,秦睿想见左老夫人被赶出了皇宫。”
云轻歌略略有些好笑。
这就是身为帝王的悲哀。
爱而不得,得而不爱。
人生从来没有如意的事情,更何况帝王也是人。
“收拾东西,我们该走了。”忽然,身后传来男人沉沉的嗓音。
云轻歌点点头,转头说:“我也没什么东西收拾的,我的行李一般都在空间里。亲爱的,你的行李要不要也放我空间里。”
不远处,男人负手立在那方,黑衣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他面容俊美得令人窒息,甚至那五官因着烛光多了些许柔软。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笑意在眼底氤氲。
“用不着,我也没什么行李。”
“那好哦,我们回家吧。”她走近夜非墨,将小手伸进他的大手里。
回家两个字,令男人心头一暖。
他喜欢这样的字眼。
以前不知,现在才知道,只有有云轻歌的存在,才是他的家,至于那皇位,那江山,都算不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