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属。
二人像是被主子的眼神震慑住,连忙一左一右撇开了头。
夜非墨才将云轻歌打横抱起往屋中走去。
“夜色这么凉,你还打赤脚,也不怕着凉。”
“你真的不会丢下我对吧?”云轻歌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看,像是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许东西来。
夜非墨揉了揉她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轻轻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去见夜无寐了?”
“嗯。”
他就一个嗯字?
云轻歌十分不满,但又不能表达什么,连忙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说:“你倒是跟我说点话啊,别像只闷葫芦一样,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他说你若离开西秦会死。”
很简短的一句话,云轻歌已经猜测到了夜无寐说的那些忽悠人的话多么可笑。
“别信他!”
“嗯,我不信。”他回答的很沉稳,似是真的不信。
虽然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可云轻歌自己也是大夫,不应该会被夜无寐下毒迫害。他不信这世上真有什么怪力之说,可以有这么大的能耐阻止他和他媳妇团圆。
而云轻歌,眉深深皱着。
“休息。”她还在思索间,夜非墨已经把她拉进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