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撕拉——
脸上的人皮面具猝不及防被他撕下。
“夜非墨,你到底干嘛?”亲人就亲人,用牙就过分了!
“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我……”她想说话,可这混蛋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是不是欠我一个道歉?”
云轻歌:“……”
他倒是让她说话啊,堵着她嘴算怎么回事?
她翻了一个白眼,几乎缺氧晕厥。
他松开了她,才说:“轻歌。”
好像刚刚只是某种情绪的发泄,唯有此刻简单的二字冒出,才带着一分柔情。
云轻歌气息不稳说:“我为什么道歉,我让你回来做皇帝,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找办法解决,这有错?再说了,我现在不也好好回来了吗?你怎么就是不信我?”
男人依旧压在她身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说的没错。
她能解决,她安然无恙回来了。
只是……
他一想到那日夜无寐说的那番话,他就生她气。
这种患得患失之感,常常会让他彻夜难眠。
说等她认错,结果他却先忍不住来找她!
“阿墨,你……”
话还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