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说之前还有七分醉意,现在是被她这话给打击地什么醉意都没有了。
他一说不逼她,她对他的态度就缓和了,她对他什么敌意都没有了。
风涯心底十分不是滋味。
云轻歌给的建议果然没错……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天色这么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听见她轻飘飘的语气,风涯抬起眼帘看向她,半晌才僵硬地扯了扯唇角说:“是,是,我先走了。”
他刚转身,身后阮芷玉突然又叫住他。
风涯一听她唤住自己,心情顿时飞扬,连忙转身看她。
“额,还有就是,你我的事情,不要跟师父说,打扰到他老人家。”
他眸光一暗,轻轻应了一声,月色下面容一寸寸僵硬着,但什么也没问,转身就走了。
他大概是最傻的男人。
可能在阮芷玉的心底,秦衍风是最重要的,秦睿是次要,除了这两个男人,其他男人都是浮云。
只可惜,她在他心底依旧是最重要的。
……
云轻歌在次日一早就冲到了阮芷玉的屋子里。
今日的阮芷玉似乎心情都好了许多,竟然还能翻看医书,甚至脸上还出现了明媚的笑容。
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