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丧礼结束,云轻歌还是不忘走到夜少卿的面前安慰。
“虽然冰薇走了,但你也要好好培养孩子。这孩子等日后能走路说话后,可以尽早送到皇家学院去。”
夜少卿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的男人,整个人呆怔如木头。
云轻歌在他的面前站了好一会儿,他才点点头。
人已死,再来追悔莫及,不也太假了吗?
云轻歌看着他呆若木鸡的可怜模样,什么话也不说了,转身离开。
夜非墨深睨了一眼这个弟弟,也不再说话。
走出府门,夜非墨才道:“轻歌,你知道,有些事情再劝说也无用。”
“我也没劝他啊。”
“我猜测……他恐怕要想不开了。”
云轻歌瞪眼。
夜非墨这丫的不会乌鸦嘴吧?
“不过,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担心的,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
云轻歌抿唇。
夜非墨这男人真的有时候很混蛋,每次都把话说到一半,本来她也不往心里去的,可经过他这么一开口说话,她哪儿不可能多想?
正如夜非墨所说,过了两日后,夜少卿把孩子带走了,还留了一封信,说是看破红尘,想去出家当和尚。
当时的云轻歌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