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要去见死鬼。”
“额……”大概就是顾思如的姘头。
“这事儿,我没有跟非墨说,等我离开两日后,你再与他说,可好?”
云轻歌越来越奇怪了,不解询问:“为什么啊?”
她顾思如是来告辞的,既然是告辞的,为什么反而要隐瞒夜非墨?夜非墨是她从小带大的,亲如亲生儿子,怎么就……
顾思如苦涩一笑。
“他不同意,所以,万事不能说。”
“参见陛下。”恰巧门口就响起了宫人的声音。
云轻歌看向宫门口。
顾思如也落向门口,心底再心虚,她的面上也依旧保留着十分淡定的神色。
夜非墨踏入殿内就瞧见了她们婆媳两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
“怎么?”他眉梢一扬,语气一深,“今日你怎么想来看轻歌了?”
这女人,这么久了,往常只有宫宴上可能会和云轻歌见面,往常没有什么事情从来不会踏足这儿。
顾思如很奇怪。
就连她的眼神都带着闪烁。
顾思如笑呵呵地起身:“我来看看我孙子不行吗?你这小气鬼,轻歌都六个月了,我还不能来看她?”
“自然能。”